旁边的几人亦是仓卒惊愕,呆立当场。
“我才说过他是我的相公。”转瞬即至的丑陋农妇站在黑衣人与裴寂中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神冰冷,像是看着一具死尸。
“你要杀他,是不是该问问我的意愿?”
“你奶奶个熊,老子想杀谁便杀谁,用得着同你叽叽歪歪个什么劲?”黑衣壮汉回过神,平日里狂惯了,张口便骂,“快给老子滚开,等老子杀了他就来杀你,再杀光你们全村的男女老少!”
农妇看着他破口大骂的嚣张架势,眉头微皱,漆色的眼眸现出一丝不愉。
她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说着话,清淡,平静,犹如波澜不惊的水面:“不知礼,不懂礼,一介无礼之辈,怎配与我说话。”
黑衣壮汉刚要回骂,下一刻便张目欲裂,嘴吐鲜血,委身倒地。
“三弟?!”
“三哥!?”
对面的几个黑衣人见状不对,纷纷疾身冲到那倒地之人的身边。
等到他们颤指一探,躺在地上的黑衣壮汉竟已是气息尽绝,身上却无一处致命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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