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双手捧起的酒盏没有晃出一滴酒水,墨勾的娥眉没有皱起一丝一毫。
乌鸣跪坐在京潭身后眼睁睁的看着,因为离的近,隐约间还闻到了一点轻微的血腥气。
她不需细想就能知道血腥气的来源。
“楼主,”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硬着头皮请示道,“属下坐太久了,腿有些麻,不如属下顶替师父来为你斟酒吧?”
乌鸣能闻到的东西,离她最近的京潭当然也知晓,听后没有应答她,而是指尖挑扇,漫不经心的反问正弯腰布菜斟酒的京墨。
“京墨,你听见了,你的好徒儿腿都坐麻了,想替你为我斟酒,换你回去坐着,你觉得该如何啊?”
“宴席之上不可随意换人,可视作对主人的轻慢之举。”京墨放下玉筷,递上酒盏,用暗哑的嗓音规矩回答道,“而且只有主子挑奴才,哪有奴才挑主子的份,是她逾越界限了,该罚。”
“京墨,你这个当师父的,连这些基本的规矩都没教给她么?”京潭的指尖轻敲扇骨,一双温温秀秀的桃花眼淡淡瞥向她,看起来温雅秀气到了极致,一派无害无辜之态。
他红红的嘴角抿起,不见喜怒,只有惋惜:“楼里的规矩数你样样学的最好,怎么把徒弟教成了这样?真叫我失望啊。”
“是,属下教徒无方,更该罚。”她低低垂头,声音不变,“她犯下的错,属下愿一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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