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是真的乖乖离开,转身刚走两步又猛然想起什么,回身袖子一甩,捏了太久后带着体温的两个瓷瓶就直接滚到了她的脚边。
“这个药,反正我给了你,至于要用要丢都随你。”他扭过头的时候,隐藏在发丝里的耳尖已是红的滴血。
他说过的,他裴寂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
不管给出去的是药,还是心,他给了就是给了,至于她拿着要怎么对待,那是她的事。
说完不待她有回应,裴寂便慌慌然的大步跑走。
他跑的太快,完全不给京墨拒绝的机会,等到她从地上把瓷瓶捡起来的时候,人已经跑的没影子了。
京墨拿着两个尚且温热的瓷瓶,站在原地默了很久。
随即,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把瓷瓶小心的放进怀里,一步一步慢吞吞走回自己的屋子。
繁华的紫藤花树下,凉凉的夜风徐徐吹过,一片安静缓慢地弥漫开。
细细碎碎的淡紫花瓣随风四处而落,有些便飘落在了石桌斜对面的一处草丛后,欢欢闹闹的挤成了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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