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了一步,怒气冲冲的向她展示自己长长的,软软的手臂,神态郑重的保证道:“他敢不放你走,我就饶不了他,看我把他这个心狠的跛子打得满地找牙!”
若非情况不对,京墨险些要被他活宝似的样子逗笑了。
但也多亏他,她变差的心情陡然好了许多。
他总是有这样的能力。
“主人的腿脚虽不好,但内功极深,寻常人连他三尺之内都靠近不了,裴城主从未学过武,就更不是主人的对手了。”在他的面前,她始终维持不了太久冰冷的态度,脸色和缓几分,软着眉的好心劝他。
“背后说人有失体面,还请裴城主慎言,若被主子听见了他会不高兴的。”
裴寂的脚边有些堆积的花瓣,用脚尖蹭了蹭地面,再次向前走了小半步。
“我才不管他高不高兴呢。”他不屑的哼了一声,有意无意的道,“反正谁让你不高兴了,我就不高兴,我要是不高兴,谁都别想好过!”
他真的是被惯得太过任性,太过霸道,一点人心世道没学会,京墨微微偏头,一抹似笑非笑的淡笑滑过她嘴角。
可惜这抹极浅极淡的笑意转瞬即至,正巧裴寂转眼的功夫,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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