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裴寂的心就莫名其妙的逐渐阴沉下来。
一点点的不快,一点点的愤怒,一点点的失望,逐渐笼罩了他的整个心房,堵得他如重石压心,横竖高兴不起来。
但他不清楚原因在哪里。
没有人察觉到裴寂突然不高兴的心情。
因为她们重视的话题已经从裴寂的身上转移到了京娘的身上。
“这话怎么说?”好奇心颇重的刘婆婆挤着眼往前凑。
旁边的李三婶子也连连催促:“京娘那病丈夫总在生病,基本没出现在人前,我还没来得及瞧一眼呢,人一下就没了,对他也不甚了解,哪里就值得这般高看了?”
“三婶子,那是你没见过,所以才不知人家的好处嘞!”旁边的王婆轻笑不止,眼神却往张婶的方向瞟。
京娘夫妻二人差不多是半年前来的,不想短短月余丈夫便病死在床,留下京娘一个孤零零的寡妇,只能每日到处去村户家里帮忙做事,再换来平日所需的口粮与布料,以此勉强度日。
平日里她们接触最多的是京娘,对那可怜病逝的年轻丈夫了解甚少,村里少有新鲜事,一听有八卦,当然个个好奇的厉害。
张婶离京娘家最近,来往也最多,了解的自然也是最多的,众人的目光便紧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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