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她的嘴角便浮起一抹不自禁的暖笑。
当初她把他从村外背回来时,心里便想着这一幕,家里养着一位柔弱不能自理的美人相公,而她在外忙着农活补贴家计,就算再忙再累也觉心甜如蜜。
“等到他心甘情愿答应与我成婚的那日。”她看向吴老三,格外认真的说,“总该让他笑着与我拜天地,而不是我按着他下跪磕头。”
“等到你们成婚有了娃娃生米煮成熟饭,他自然就心甘情愿了。”吴老三苦口婆心的劝她,“京娘啊,不是我们催你,你明年便是半老徐娘,年纪真不小了,再不要娃娃就迟了呀!”
京娘微微蹙眉,倒是没有反驳。
“女人年纪越大越遭嫌弃,何况这小相公生得年轻漂亮,你若不尽早拿下他,指不定后面他会嫌弃你是个老女人,还是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呢。”
被刺中软肋的京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迟疑的闭上。
无话可说,她只得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脚尖。
见她直直的站着不言不语,神情低沉,吴老三便知她心里不太痛快,再多的劝解也不好说出来。
他猛地抽了两口手里的粗烟卷,一张苍老黝黑的脸皆是复杂。
好半响,他深深吐出一口白烟,才缓缓沉沉的对京娘开口说话。
“京娘啊,这村子原本是不轻易接受外人入住的,若非当初你和那病相公被家乡流窜的土匪逼的流浪到了此处,村里人瞧你们一对患难夫妻可怜,又看你们还算年轻,想着你们能给这村子带来新的希望,这才收留了你们住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