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钩?”他看着这张脸,苍白惊惧的脸色稍稍平静些,不假思索的反问,“你怎么也跑这乡野来了?”
“兄长都睡糊涂了,这哪是什么乡野之地啊?”裴二少不免失笑,“这是你自己的寝卧啊。”
裴寂愣了一愣,视线往周围看去,只见纱幔垂地,家具整齐,屋里的摆饰样样不菲,每处的布局宽敞,灿灿金光从门外照遍角落。
这确实是他住了五年的无罔阁,绝非那个连贼都懒得光顾的破旧土房。
时隔数月再看到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这一切,裴寂坐在床上呆呆的回不过神。
一时恍若昨日,一时沧海桑田,好似他做了一场很沉很沉,很久很久的梦。
裴二少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露担忧,更捏紧了他的手。
“兄长,你到底怎么了?一醒来便魂不守舍的,也不说话,是身上的余毒还未清么?”
他歉疚的低下眼,细密纤长的眼睫颤了又颤,一张削瘦的脸颊愈发显得苍白可怜,教人不忍。
“都怪我不好,做事考虑不周,要是当时再多派人陪你出去,怎会发生那场意外?”他声音低哑,脸色黯然,满满的愧意几乎从眼中溺出。
裴钩的身体打小不好,性子又软的很,明明是年纪更小,脑子更聪明的弟弟,却总是在维护照顾他这个任性无用的兄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