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这一块不大不小的疤,就把她整个人生毁成了支离破碎的两瓣。
因此裴寂刚刚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张脸,当时被吓得张口就骂妖怪,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抬手就是狠狠的一耳光,力道打的又狠,若换了个躲得慢,身子也弱的,怕是当场能被打飞出去也未必,这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其他人都为此感到愤愤不满,重重惊怒的目光都往傻呆呆坐在床边的裴寂身上瞅。
“小事,小事……”
那被叫做京娘的农妇揉了揉自己有些红的脸,笑嘻嘻的圆场:“我这俊相公长得好看又秀气,没想到手还挺有劲的,嘿嘿!”
“哟,那这漂亮小相公的身子骨应当不错。”她旁边的粗衣妇女捂嘴一笑,“这比京娘你那早死的病鬼丈夫可要好太多了,你有福了。”
“那是不是过个一年半载的,咱们就能看到京娘的肚子出响动了?”洗掉色的红带扎腰的老汉砸吧咂嘴,已然在美好幻想了。
“太好了,老夫我这辈子都还没抱过奶娃娃,到时候京娘的孩子出来了,俺第一个当爷爷!”
他身后的老妇人没好气的推他一把。
“算了吧,你一身的臭淹菜味,别熏着孩子!”
“这村子里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好不容易有个年轻孩子,咱们谁不当块宝护着?你那时不去外面的河沟子洗掉三层老皮,连孩子的味咱们都不让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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