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兄无语的别过头,心里一阵恶寒。
他这个好色师妹实在是没救了,只要入了眼,竟是男女不论啊!
那厢有好色之人被蛊惑的五迷三道,这厢京墨浑然不知,微微地皱起眉,颇为不解的看着对面闷着头不说话的人。
她在外忙了一天连饭都顾不及吃,刚回来呢一句话还没说,这是谁又惹着他这位大少爷不舒坦了?
接收到师父传来的眼神质问,坐在裴寂身边的乌鸣心里委屈,还是主动解释了两句。
“师父,裴大哥一天都是这样的,谁都不肯搭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她无辜的摊开手,“我都像个孙子似的追在他屁股后面,哄他笑了一早上也不愿搭理,实在是没了办法。”
听罢,京墨只得把眼神重新放回裴寂身上,好声好气的询问他:“少爷,哪里不如你的意?是住的环境不好,还是吃的不合口味?”
“你忙的整日见不着影子,怎会有闲暇管我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
吃过亏的裴寂低着头不肯看她,咬牙切齿的说:“反正你把我丢在这里又不是一日两日了,你自可去忙你的,我是死是活你也不必在意了!”
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对这段时间她故意忽视的满腹牢骚,终于在今日彻底爆发了。
京墨也知以他的性子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却没有急着抚慰他,而是看了看周围后,转头询问乌鸣:“小蛮小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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