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钩说这天地不稳,总是有太多的人为情所困,情深一寸伤一分。”她听着头顶上方飘来不尽苦涩的叹息声,“以前他就笑我,笑我太笨了窥不破这情障,兜兜转转的困在里面出不来。”
他长叹一息,压着声的问:“京墨,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看破的太迟了些?”
他问的很轻很慢,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这是从未有过的。
京墨靠在他的膝上,脸颊压着他僵硬削瘦的腿骨,感受到他衣下的瘸腿轻微的发着颤,一直没有答他。
她放松僵硬的身体,缓缓的闭上了眼。
窗外明月悬空,一束光影照着这片辽阔的大地,安寂的不像话。
京墨站在窗边,纤细苍白的指尖压着窗台,窗外的萤火虫绕着指尖不停的打转。
长身玉立,琼枝玉树,薄薄的衣纱在烛火的微光里袅袅如雾。
裴寂有点恍惚了眼,痴痴走到她身后,拉着她的衣袖拽了拽,跟撒娇一般。
“好了好了,我不亲你便是了。”他扁着嘴的说,“我以后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你别不理我。”
京墨回过神,从窗边扭过头,见他一副委曲求全的脸,没有多说,只问他:“奉云城有无数宝贝,为何还想出来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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