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武功,打不过那个跛子。”
裴寂愁的要命,嘴里苦涩的厉害:“她那么喜欢他,只听那个跛子的话,我就算见到了她,她也不肯跟我走的,到时灰头土脸的回来,还不是白白的给奉云城和你丢脸。”
裴钩一听就笑了。
“兄长放心,我自是有办法的。”他一如平常的温和笑着,似乎任何事也难不住他,“我会让她心甘情愿的和你走。”
听罢,裴寂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起了雀跃的光,一根弯折欲断的草苗子瞬间变得欣欣向荣,茁壮成长。
他深知,只要裴钩说得出,那就一定做得到。
无论任何时候,无论任何事情。
半个月后,定居在中原南边的青山楼,忽然来了一位迢迢而至的特殊贵客。
这位贵客在无数侍卫奴仆的重重包围下,如同众星拱月般踏入楼里,一步一移,一动一举,皆是惹人纷纷注目,面显惊艳之色。
即便当他目不斜视的走后,个个仍是呆愣在原地,许久的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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