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已然恢复大半,内力却尚未能控制如常,怕一时不注意会摔伤了他。
“你跟去干什么?”裴寂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旁边这么多的侍卫奴才,用得着你去?”
他看向那两排屈膝跪地的青衣弟子,用使唤自家奴才的语气,傲慢吩咐道:“你们还不快去帮忙?”
那两派青衣弟子跪在地上纹丝不动,眼珠都不动一下。
裴寂觉得有点没面子,刚要发火,身旁的京潭冷幽幽的笑了一声,不胜嘲意。
“裴城主不必费力了。”他笑意微妙,意味深长,“十八飞云令只听命京墨一人,旁人的话对他们无用。”
裴寂一惊:“连你的都不听?”
京潭不置可否。
“你楼里的人,连你的话都不听。”裴寂脱口问他,“到底你是楼主还是她是楼主?”
京潭的脸就微微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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