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不是?”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京墨拿着剪刀,专心致志的修剪着花枝,在她细致的修剪下,繁乱丛生的花枝绿叶逐渐变得整齐,漂亮。
乌鸣仰着头,从后凝视她削长紧致的背影,叠叠层层的玄色衣袍,繁复蔓延的桔梗花纹。
直过了许久,才听到她低沉轻缓的嗓音如水的泄出。
“鸣儿,我担心的不是任务失败。”她眼睫低垂,长发垂落,字字含着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感。
“我担心的是骗他太久,连我自己都骗了过去……”
说巧不巧,裴寂跟着京潭从前厅走来后阁,刚转过一处亭角,正正好就听到了这句满含无奈的低声感慨。
话音刚落,他的脚步就是一停。
“京墨。”走在前面的京潭恍若未闻,瘸着腿上前两步,淡淡吩咐道,“过来,我有事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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