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就微微颤颤的往后退了半步。
这么多年京墨从未惧怕,更不畏死,前面多少次九死一生,刀山火海也没能让她退过一步。
但现在单凭两颗轻轻一捻便碎的泪,竟让没受伤没中毒的京墨如临大敌的颤退了半步。
大抵是因为京墨天生五感迟钝,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极少掉泪的缘故,旁人的眼泪对她便如剧毒,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东西。
裴寂没有发现她这细微的动作,正手忙脚乱的抹着眼角的眼泪和未干的泪痕。
当着心上人的面哭得稀里哗啦,模样肯定又狼狈又丑陋,幸亏这屋子再没外人,否则他有何颜面出去见人啊。
直到他擦干满脸泪痕,京墨心里才是大松了一口气,敢直目与他正常对视。
“爹说我们两兄弟的眼皮薄,眼眶浅,容易红,又包不住泪,小时候每次我一哭小钩也要跟着哭。”裴寂半是羞赫半是尴尬的看向她,为自己有泪不轻弹的男儿本色竭力自辩。
“刚才我只是情绪一时太过激愤,没能及时控制住而已,平时我很少哭的。”
听完,京墨没有鄙薄没有嘲笑,温声附和道:“少哭点是好事。”
很少哭最好不过,否则在他的面前,她哪还有活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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