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生刮其肉,活活痛醒。
“陈伯伯,别让她这么疼,好不好?”他低声下气的诚挚恳求道,“以前我和小钩生病都是你亲自医治和亲手熬药,从未受过一点苦一点痛……”
“你生的病与她受的伤怎可相提并论?”陈大夫冷冷笑道,“何况我只答应老裴不让他喜爱的儿子吃苦受痛,可没保证别的人也要受到这般待遇。”
说完,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裴寂,手拿两把尖锐匕首就欲上床。
陈大夫年轻时一心专研医毒双修,后来又对蛊感兴趣,为此特意跑去南疆学了数载。
在他看来,病人都是供其练习的工具,因此心情好的时候便随手救治几个,遇上心情不佳的时候,病人就算死在眼前,他也能面无表情的提脚跨过。
他看症不看人,用药只求快不求好,可谓随心所欲,从无顾忌,不料这一辈子仅剩不多的耐心与精力竟全耗在了裴家这两兄弟的身上。
直到现在,他还深刻记得年幼的裴寂在外贪玩凉水发了烧,一喝黑色的苦药就又吐又哭,哭声嘹亮的整间屋子反复回响。
在老裴一边抱着裴寂软声细哄,一边冷冷射来的目光里,他只能把盛满黑色汤汁的药碗扔出门外,然后脸色阴沉的回到药庐重新为闹脾气的大少爷做能吃下的药。
他找出几百年没翻过的医术,闷在药庐里耗时足足一个下午才终于调配出味甜如蜜,一吞即入的白色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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