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神色微妙的收回手,站在床边沉声不语。
“怎么样了呀?”裴寂看他不说话,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追问,“她严不严重?有没有事?怎么她一直不醒啊?”
“有老夫在这,她当然不会有事。”陈大夫面无表情的瞅他,“若老夫不在,她就有事了。”
听他这样说,裴寂高悬的心口才稍稍放下。
陈大夫的医术高超,只要是还能剩下一口气的活物,从来逃不掉他的五指山。
而且陈大夫表现的极其镇定平稳,好似她就是生了场不值一提的小病小伤,瞬间安抚了他急躁的心。
“你叫老夫来的及时,再晚会儿啊她就会醒。”陈大夫弯腰,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药箱。
闻言,裴寂更是长舒一口气,欣慰的连拍胸口
“行行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以为是自己小题大做,松开紧皱的眉头,随口说道:“流了这么多血她也一直不醒,我以为她快要死了呢,把我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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