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软软凑了过去,讨好的亲了亲他的下巴,又像是没过瘾,最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随后又往下亲了亲他的喉结和锁骨,顺势蹲下来微张开腿跪在柔软的车地毯上。
伸手解开男人的西装裤链,将男人的西裤和内裤尽数褪去,一根涨大的紫黑肉棍瞬间弹了出来。
一柱擎天的鸡巴将近三十多公分,夏软软伸手抓到柱身,用手仔细地描摹着。鼓起的每一条青筋都在胀鼓鼓的跳动,散开的伞端就像一个大蘑菇,底下那道深深的棱沟颜色粉粉的,让夏软软怎么也不相信就是它每次都使劲的刮过内壁,勾着宫口弄得她又酸又麻,喷的水连绵不绝。
最顶端的那道小口此刻迫不及待的吐了一大口清液出来,兜不住的往下流,没一会儿就把夏软软的手淋湿,她急忙伸出拇指撵开这些清液,把整个龟头都涂得油光水滑的。
“你的水好多……”
“哪有你多,哪一次你喷的水不是要把床都淹了。”
夏软软:……
知道说不过他,他说的也是事实,夏软软没有在做无谓的辩解。
她凑近了一点,闻了闻他浓郁的鸡巴味道,最后才伸出舌头舔了舔底下比常人两倍大的囊袋,两个太大吃不下去,她便只含进一个软弹的睾丸,富有技巧的吸咬夹裹,一直弄得陆知郁爽的低喘一声才去吃另外一边。
吃了一会没滋没味的,她吐出嘴里的囊袋,转去吃他吐着水的鸡巴。一口吞掉整个龟头,夏软软舔食着他的水液,微咸,还带点腥味,算不上好吃。
她也没在意,反倒是张大了嘴继续往下吞。他鸡巴太粗,棒身上狰狞暴戾的青筋随着她往下吞咽的动作发狠的碾磨每一寸湿黏的口腔和小舌,没一会便彻底的占满那狭小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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