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原本应该成一条竖直线的那根带子此刻斜得不能再斜,想来是刚才没来得及穿好,那此刻嫩逼不就是紧紧的贴着床单?
男人的劣根性使然,陆知郁恶劣的打破两人之间的寂静:“软软没穿裤子?不方便过来拿牛奶的话那姐夫过去了。”
夏软软呆呆的看着他大步走到床边,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男性荷尔蒙的猛烈气味扑鼻而来,惹得夏软软小逼一软,又吐出了一大股蜜液,把身下的床单弄得湿润不堪。
她昂起头,像个做错事的小狗,讨好般的笑了笑,“姐,姐夫......”
陆知郁把牛奶递到她嘴边,“喝完。”
夏软软知道不喝是不行的,乖乖的含住杯壁慢慢往下吞咽奶白的牛奶,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故意使坏,让牛奶从嘴里流出,直直的掉落在胸前,吊带湿了一小片。
陆知郁此刻还不知道她的心思的话那就是一块朽木了,怔愣过后便是狂喜,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伸手捏住她细腻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眼睛。
随后,陆知郁伸出大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残留的那点牛奶,轻轻叹了口气,“喝个牛奶都这么不行,软软是故意的吧?”
“裤子都没穿就让男人进你房间,你胆子肥了?湿了没?刚刚叫的那么骚。”
夏软软讨好的眯起眼睛,抬起双手抓住陆知郁的大手,“姐夫都听到啦?湿了的......现在还湿着,不信姐夫摸一摸......”
陆知郁看向她此刻还湿着的手指头,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掉,绝无修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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