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冬天不长,草木还来不及h,便又要开始再绿上一遍。
难难不知从哪寻了把宽大的躺椅,午膳后总要在院子里晒上一会儿,如一只慵懒的猫儿,常常就这么睡了过去。
赵景恒m0到了她这个习惯,便站在廊下等她睡着,再抱她回房,享受这一时片刻的安宁。
她今日午膳吃多了,去散步消食了一会儿。刚坐到躺椅上便眼尖看见廊下的男人。
难难笑着冲着他招招手,“王爷,快来,李总管前几日送来的躺椅,真舒服。”
这躺椅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赵景恒很久没和她在清醒的时候独处过了,此时他激动的甚至以为她是在故意等他。
褪掉她的鞋子,把她的小脚塞到毛毯里,再将毯子翘起的边边角角掖好,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他r0ur0u这颗小脑袋:“可用过药了?”
难难点头,“嗯,用过了。王爷不用为我忧心,我这两个月不是好好的,说明刘先生的药起效了呀。”
几个月前,刘明远来报,他找到了缓解她病症的方子。她那会儿时而清醒时而昏睡,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便狠心同意给她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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