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真正的胆小鬼,因为害怕变得无能所以就去用高尚的理由去伪装自己。我哪里有那么Ai我的子民,我享乐的时候连他们的Si活都不顾,我一直都只是为了自己的私yu而活着罢了。”】
她扒扯了半天,终于又趔趄着直起身,昂着头,仿佛不是穿着烙红的铁鞋,而是穿着美丽的高跟鞋在跳舞。每一次脚面的挪动都要撕扯开和铁鞋熔化黏连的皮肤,血水和碎r0U掉下来,又重新和铁鞋黏合在一起。
玛丽站在台阶上,偌大的g0ng殿只有她们两个人。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痛苦挣扎的尤里安,仿佛是坐在剧院里看着台上卖力表演的演员。
她看到那个人转了一圈又一圈,裙摆像孔雀一样展开又合上,最后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
她走下台阶,蹲在那人面前,轻声道:“人们多愚蠢,为了Ai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头脑发热地抛出一切。”
玛丽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也一样。玛丽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
尤里安哑着嗓子,从满是血的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有像我一样的人吗?”
“有啊。”玛丽像是在说一个久远的故事,久远到甚至需要仔细翻找回忆才能找出来一点蛛丝马迹,“曾经也有一个人这样傻,简直傻得令人发笑。以为捧着一束鲜花,凭着一腔热血就能和一国公主结婚。”
多么天真。
他像这个傻nV人一样,被路德维希命令着穿上了浸在炉子里烧得通红的铁鞋,在王g0ng的殿堂里一直跳一直跳,转了无数个圈圈。
“听起来是很俗套的故事啊。”
他跳着古老的求Ai的舞蹈,围绕着自己心Ai的nV孩,眼里全都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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