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又是一个最常见不过的、因为无法向自己的仇人复仇,所以将自己的痛苦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可怜而又可悲的人。
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奴隶就是奴隶,既然生活在臭水G0u里,就应该乖乖地像个老鼠一样活着啊。”
梅林充血疲惫的眼睛盯着尤里安的笑脸,失控般地掐着她的脖子,怒吼:“你懂什么!像你这种草菅人命的贵族又懂什么!要是没有你们这些人,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尤里安冷漠地看着她,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了,多到让她的心脏终于麻木成一块石头:“所以呢?你以为杀了我一个人就能够改变这一切?多么愚蠢。你要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境况,就不会再做这种与身份不相称的梦。”
“奴隶就是奴隶,去阿谀奉承,去奴颜婢膝,巴结一切可以巴结的人,谄媚一切可以利用的人,顺着他们递来的杆子一点一点往上爬,去靠近权力的中心,直到你能够挺直腰板和贵族平等对话之时,你才有资格发出你心底的声音。你要是足够聪明,就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梅林一把松开尤里安的脖子,尤里安靠着柱子g咳了几声。
梅林的脸上是嘲讽和余怒的混合:“你是什么意思?让我像个小人一样往上爬?!你无非就是想要利用我去对付我的同胞!”
尤里安咳喘着:“你没有利用的价值。既无才学,也无身份,就像一块烂泥巴。”她眼底有一点不明意味的笑:“但你要是连我说的这一点都做不到,连做一个供人踩踏的泥巴都轮不到。”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恶nV的话吗?”
尤里安露出那一如既往的、妩媚而又浸满毒汁的笑容:“我从不否认我的恶行。并且,也不会保证以后也不会再犯。只要还没达成我的目的,我仍旧会踩着别人往上爬。”
“你能给我什么?”梅林凶狠地盯着她。
“不是我给你,是你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尤里安正想说什么,一阵巨大的拍打声震着她的耳膜。梅林按住她,回过头,身躯正好挡住了尤里安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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