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是不是专门学过。
在他的伺候下,秦般若竟很快便抵达了一个小高潮,双腿在空中胡乱蹬着,淫液喷溅了陈泽一脸。
他见状像是贪吃的野兽一般,咕咚咕咚将那些蜜液尽数喝进了肚中。
甚至还当着她的面,舔了舔他唇瓣上沾到的爱液,而后欺身而上,在她瞳孔震惊下含住了她红唇,将沾染了她爱液气息的唇舌印上她的。
甚至还渡了不少口津给她。
秦般若被迫吞咽下,檀口被他大舌肆意搅弄的时候,没了衣物遮挡的水穴被他带着坐上了他胯间。
坐上去的瞬间,她便感受到一股炙热和坚挺。
但她也没多想,因为她知道太监行的割礼,有全白和半白两种形式,全白是将男根和子孙袋一起去了,半白,则是只割子孙袋。
想来,陈泽应当是后者吧。
思忖间,她感觉口间的呼吸已经快要被挤占光,花珠也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揉搓着,身体在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弄下,渐渐有了感觉。
也包括才被秦顺意用了药,又产起了乳的两只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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