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猪。”她像被拉着马嚼子的母马,任由背上的主人骑跨、驱策着,“母猪见到主人身材的时候,就幻想过被主人操烂了啊啊——”
女人的宫口激吻着他的龟头,源源不断的液体冲刷着他的棒身,王玄不知在心底感叹了多少次尤物,又一挺身,终于进入了她的子宫,侵犯了她孕育生命的神圣场所。
“呜咦咦咦——去,去了——”霜茗刚忘情地嘶叫着,又被鼻钩狠狠拉停了声音。
“别光顾着高潮,把屄夹紧!”他到现在都有点难以置信,能把这个曾经求而不得的女人压在胯下,肆意凌辱,王玄压制着心中的快意,维持声音的稳定,“你有韧性身躯,却完全没开发过,连精盆都当不好,还想做我的上级?”
霜茗入职羽神军是少尉军衔,起步就是军官,比他还要高两级,现在却在兼职做下属的精盆。
身份的反差提醒着霜茗自己的下贱,她听话地尝试在高潮时缩紧小穴,不时哼唧两声。
“太僵硬了。”王玄享受着肉穴带来的极致快感,仍不满意,还在训斥,“感受我性器的形状,贴合它,均匀地收缩。”
霜茗已经爽得翻出了白眼,但身体还是下意识地听从主人的命令。
王玄作为体修,对人体了解远超霜茗,他揉捏拍打着霜茗的肌肉,肉棒有目的性地在她的体内搅动。
“用这里的肉去裹,我龟头顶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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