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联邦总统楚极此时已经身陷牢狱,好不狼狈。
“哼,还算不错。”牢房里男人眼神阴翳,呛声道。
“霜督军。”杜知向霜茗打了声招呼,瞥了一眼跟在她后面的黑人,皱了下眉头,没有深究,“我已经劝说总统大人多次,但收效甚微。”
“呵呵,真是够虚伪的啊,杜见素,你就是这么招待我这个总统的?”楚极紧盯着杜知,“我倒是很好奇,这个女人有什么魅力,能让你们这些臭脾气文人鞍前马后、前倨后恭?能让徐广贤也舍下这张老脸,为她摇旗呐喊?”
他笑了两声,“徐公不会是在报那次的救命之恩吧,那我可就要看低他一筹了。”
杜知脸色平静:“总统大人当年也是拥兵而起,如今再被旁人用武力逼下也不奇怪。”
“那她呢?”楚极手指指向霜茗,“她和我,又有什么不同?”
“霜督军外御强敌,内抚民乱,她只是愿意给底下人一条活路罢了。”杜知摇头,退出了这个房间,留下最后一句话,“总统大人是觉得我们能改变什么吗?百无一用是书生,您落得如今的下场,只是因为,您民望已失。”
房内安静了半分钟,霜茗继续开口:“局势已经明朗,总统大人何必心怀侥幸,给你的部下下命令吧,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楚极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内心怒火中烧,“想兵不血刃拿下西三省,别做梦了,我怎么也不会向一个女人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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