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霜茗摇了摇头,“我不是老师,和学生们的接触也不多,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霜督军。”谢谷雨没有放弃,“现在大夏文坛政坛都少有女子的身影,最多也只是借着夫人的头衔分润丈夫的影响力,霜督军你能以女子之身走到如今的地步,真的太了不起了。”
“谢先生你应该大致了解过我过去的经历吧。”霜茗没有接话,“我幼时被送出国求学,近些年回大夏接手了父亲的部队。女子的身份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不便和不公。先生这样说,可是踩着大夏无数普通女子的苦痛来美化我。”
霜茗这句话明明可以非常委婉,但她说得却十分刺耳。
从小到大,霜茗都不缺乏追求者,多少练出了点眼力来,更别说这位谢先生神情表现得这么明显。
正因为霜茗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所以才想要打消他的憧憬,自己在这个任务里只是一个雌伏在洋人鸡巴下的母狗而已。
甚至,自己还乐在其中,不时地发出狗叫取悦主人。
不过与霜茗想的不同的是,谢谷雨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他一时有些沉醉于这位女军阀的回答,他一直在宣扬、呼号的是“给女人同样的资源与尊严她们能做的和男人一样好。”
而霜茗的回答是“我并不以此为荣”,藏在这句话之后的是让谢谷雨都羡慕的理所应当。
那有些难听的表达在他耳中只是佐证了她的坚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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