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一动,阿尔伯特克制心情,低声说:“现在晚了不方便,明天再拿吧。”
虽然没听清,但他大概猜得到她的想法。
“……”回答是沉默。
阿尔伯特也不在意,只是稍微遗憾不能在黑暗里听到她的声音,抱着人离开回房。
他再次穿过走廊,经过夜雨敲打玻璃的窗,雷声终于击穿厚厚云层抵达人间,轰隆——轰隆——仍是很沉闷的巨响,但此刻他心情良好,察觉不到那份夏日的苦闷。
推开房门,没有点灯,阿尔伯特将怀抱里的少nV放在他漆黑颜sE的床铺上,是他的床。黑暗里最熟悉的路当然也是回自己房间的路。
目不能视时人的其他感官就会b平常更敏锐。阿尔伯特也躺下时将沉默的少nV又继续抱在怀里,她似乎从细微不同的气味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轻易得出了不是她自己房间的判断,虽然没有尝试挣扎反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手指却暗自抓紧了披在身上的浴袍,纤细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像是要变成坚y的壳把自己保护起来。
天真得可Ai。惹人疼怜。
他翻身,双手支撑在她身上。二人之间的T型差异能让阿尔伯特将她完全覆盖。
他低头想要吻她。她再次躲开了,一双被捆缚的手臂挡在他们中间。阿尔伯特无可奈何,亲Ai的白夫人不喜欢亲吻,讨厌亲吻,每次只有在她意识不清或无力反抗时,他才能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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