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品的官你怎么看得上?”陆均放下酒杯,“尹辗将你放在下中品,上又不好上,走又走不掉,当真膈应人。”
“他不会这样做了。”昨天晚上他就不会了。
“你本质上是自私的,天下有识之士都应当想为国效力,为百姓做事,人先有国,再有家,当值国家危难之际,必要出一份自己的力,但你不愿分JiNg力在官场耕耘,自利主义。”
我说:“为百姓做事可以,为佞臣做事就算了。”
他郑重点头:“不用,也好过邪用,你还是好好给人看病罢。”
游船泛舟回来,坐上太湖楼二层,清风徐来,湖面微波DaNYAn。
他问:“覃公子以为,谁可任尚书一职?”
这话的意思是,要对赵勐获下手了?
“他长子已瞎,次子无能,三子年幼,近日心神不宁,胡乱生疑,办事不力,一下被人抓住了把柄。他竟威胁张灵诲张大人不把害他外孙的人找出来,他就拉着所有人一起不好过,这张灵诲能放他胡来吗?”
朝中本来就有许多人看他不惯,露出马脚自是有人抓他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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