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又如何？”谌辛焕笑，“仅凭一块假玉就能找到人吗？”
“好，不谈玉佩。”谌晗转变话头，“听从前跟你共征沙场的战友说，你每赢得一场战役，杀光所有敌人，就把剑以特殊的角度cHa入地面，以示军威。如何解释香炉鼎中的cHa剑？”
“或许只是脱手飞出去的，刚好那个角度。”谌辛焕反应很快，“炉灰松软，随时间推移慢慢倾倒，角度只会越来越小，说不定起初是近乎垂直落入的。”
“那我们说假设，”谌晗咬牙切齿，“假设那个人是王叔你，杀光所有人之后，把剑cHa在其中，这符合你的行为作风逻辑，没有异议吧？”
“所以呢？”谌辛焕轻转眼眸，凝神看着他。
“那剑削掉了三柱香其中之一柱香的香头，其他两柱都烧完了，唯有它还有一整支。”谌晗顿了顿，“我进去的时候，室内一片漆黑，特地留意过，没有任何香燃着。”
沉沉寂然。
“杀完人后你不马上离开，整整一柱香的时间，请问你在等什么？”
“等外面安全，都被清理g净。”谌辛焕答。
谌晗冷笑一声，“有这么巧吗，等来了我？”
“就是很巧。”谌辛焕坚持，面不改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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