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独自笨拙地处理着伤口。我说,“王爷,是否要在下代劳?”
“滚。”他连笑都懒得跟我笑,“听说你在我的宴厅,自己为自己设宴酣歌,美酒豪饮,美人抱怀,没见过你这样的,胆子可真大。”
“不大不敢登睿顼王府的门。”我接过他手上的白酒布条,“还是我来吧。”
处理完后,情况基本也了解大半。我回到颐殊的房里,坐在旁边看她。
是联想到宣齐公主了吗。谌暄曾经遭遇过类似设局,同样的事,如果谌晗知道,就会引起警觉,他才有今天的反应。但无法得知他知不知道。
欺恩换心的局,要瞒就要瞒一辈子,一旦不成功,就是彻底失人心,永久。
我做了这样的恶,只能自食恶果,谁成想,这恶果外边还包着一层糖浆,让我吃起来,虽然到最后是苦的,但入第一口,还是甜丝丝的。
在我思考的时间,她醒了,“好看吗?”
“好看。”
当年的惊鸿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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