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门,倚在卧榻读一本书。她说在睿顼王府可以避开尹辗,做她想做的事。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这个道歉来得太迟,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
她说道歉不该跪下吗,我就跪下了。
我说我从此不会再碰她,除非得到她的同意。
地上有点凉,她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走到我面前。
低头好似在审视我。
“你为什么跟谌辛焕说你是我的狗?”
我向上仰视她,她问得天经地义的。
你说为什么。
你倒是说啊。
“你疯了,覃翡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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