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坐在椅子上跟他对谈时,颐殊被叫过来,她对目前的状况毫无头绪。我站起身,把她带到身后,“王爷认为可有可无,无足轻重,那也不必多言,到此为止。”
谌辛焕这个人,我知道他野心很大,所求甚远,但不知他还这么能屈能伸。
他在我面前,慢慢交替曲折双腿,膝盖触地,跪下。
他跪的是颐殊,不是我的方向。他在求她的原谅。
我怔忪四五息后,觉得他的举动甚为不可理喻,“你以为……”
颐殊绕过我,径直到他身前g脆利落地甩下一巴掌。
极响亮的一声。
我他妈人生震撼。
谌辛焕垂首,缄默无言,只有被扇的脸颊红肿。
“什么人跟人平等,在你们这些人眼中没有平等。有这个机会,跟你谦让客气就是我的不对。”她r0u着手腕,看得出那掌使出全力,“睿顼王曾经驻守疆南岭,愿赌服输当着几万将士的面学狗叫,如今认错竟只有这种方式——也不是错,就是少了些气节跟血X,窝囊废不敢承认做错了事,期冀下跪换得人心软,就这,还想重拾当年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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