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道:“刚刚狐说先生讲了故事,可有意思……”
我打断道:“然后呢,狐说先生此刻在何处?”
她俩回答:“表演完就回长公主府客房歇着了吧。”
正想去长公主府东厢房看个究竟,却见一间木亭中送出来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那衣服样式花纹很像刚刚严庭艾穿的那身。
跟着那人,这身衣服被送到了东厢房,椎史催促一个戴狐狸面具的男人进去,那人换上衣服,身形与严庭艾相似。
椎史抱剑坐在墙头上,谌烟yAn过来,不多时房内响起YinGHui之声。
我在底下抬头看他,他轻挑剑眉:“穿这么少,你冷不冷?”
他不懂我为什么突然开始落泪。
父亲曾说,离别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课,却又不可避免。
他知道我什么样,却待我一如既往,与旁人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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