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曲甲第说:“你跟他们这些俗人说这些g什么,您可是g0ng妃娘娘。”
“我是弃妃。”陈玞说了无数遍。
“那帝王玩的东西能跟他们一样吗?”曲甲第欢快地赶着马道:“我在历史书上看过,您要不高兴,可以让圣上拿烽火台给你当烟花点着玩呢!”
“那也不是给我的呀。”陈玞纠正道,“不知道冷g0ng是何意思么?”
“嗨呀,总之要玩乐总是找得到人的,也不用跟他们两个大迂腐说这么多。”
“我们只是不能得他们的乐趣罢了,从作诗写文中自得其乐,谁说不叫快意人生?要像之前赌场、戏院、乐坊结识的酒r0U朋友,那些人品也不怎么样。”
陈玞这么久是各处都去遍了,见识过不少人,马场赌场青楼乐坊这些地方,最是形形sEsE的人鱼目混珠。b如她在赌场认识的“朋友”,甲想骗钱,乙借钱不还,后来受连累的丙找上陈玞一起去找甲乙算账,甲把烂账都推到乙身上,乙被暴打,小团T分崩离析。
若说喝酒斗茶,Y诗作对,猜谜下棋,与文人雅士交往自然是要好于酒客赌徒,可他们总谈论一些她不想听的东西,附庸风雅之人的清谈玄说,她也T会不到乐趣。
游肆,除胭脂头面成衣铺外,鱼鸟花虫集市是逛得最多的,还拿自己培养的桑蚕去卖过。但到最后,身边人除小甲外一个也没留下。
下次李沅他们再邀请她出游时,她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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