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隐也不勉强,那是蒋昭出外西域做生意带回来的,他一眼认出是蛊皿,蒋昭以为是缸,准备拿来腌咸菜。他道:“我说呢,绘这些瘆人玩意儿,还以为是民族文化,送你了。”
放在家里也怪怪的,他原想找个机会处理掉。
“可以送给玞姐,”曲甲第嬉笑着说,“她有个朋友是Ga0这个的。”
覃隐一扯嘴角:“我为什么要给她送东西?”
陈玞知道曲甲第倒卖的数额越来越大后,直觉这不是好事,若有犯法他是要把他拖下水。小甲还小,如果在这条路上一条道走到黑,此后也不会走正道。曲甲第觉得有人提供赚钱的路子为何不g,再说有当官的给他保驾护航,他这玞姐是傻子。
覃隐等在同曲甲第交换货物的酒楼雅间,就见陈玞撩开帘子进来。
“陈姑娘。”他起身行礼,“怎么是你来,小甲呢?”
陈玞听他叫得那么亲昵,不客气道:“他家里有事,不能来。”
“这样,那我跟他下次再约。”又是起身一拜,“麻烦姑娘跑一趟告知,多谢。”
陈玞人傻了,她有想过他Ga0这些是不是为了见她,但有前两次的教训,不好下定论。但没想到这么绝情,一句话也不愿多谈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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