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隐没听过这样的理论,目直微怔。
“我明白了。”他低头,掀开车帘,从马车里出去。
“你好奇怪。”曲甲第驾着车说,“人人都想跟优秀的人交朋友,你却说他太优秀。”
他刚在马车外面等了一会儿,等他俩说完话,就都听到了。
“正常人都当作是借口,知道是借口,也就走了。”陈玞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道。
“那他就这样走了呀?”深深遗憾的语气。
陈玞也有点恍惚,他就这样走了?此后再不会有交集了。
但若要问她倒退回去一刻钟前还会不会这样做,还会,她不后悔。
只要想想,若不是她,过段时间换个人他也是这样对待她,撷取芳心的。
就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蠢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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