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晗回了这五个字。
颐殊提笔蘸墨狠狠在纸上画了个大叉。
他说,如果我就是要当个昏君如何呢?不如何,当然不如何。亡国之君哪有资格决定亡不亡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匹夫有资格决定。于是她回“君作匹夫罢之。”
谌晗失笑,端详信纸,忽然想起问:“她还在那儿?”
钟灵山下有金缕蚕庄,因金缕蝉衣得名,全天下只有此一件。它问世之时,天下人无不为之惊叹,赞颂诗篇如羽毛飞入宫殿。可惜今年结出的第一批金缕蚕丝只够织把扇子,第二批才够做这件衣裳。簪儿问扇面要绣什么?颐殊想了想,说那就绣赤山峦蝴蝶。
后得太后赏识,织造的绣娘应旨进宫。
张琬弘手抚过蝉衣布料,眼中尽是爱恋之色。宫女宦官啧啧称赞不已,左一句太后万福齐天,右一句多衬娘娘的肤色。太后转向绣娘:“簪娘,你织这衣裳花了几天?”
“回太后,半月有余。”陈簪规规矩矩答了,实则手心攥出汗。
仅一件蝉衣,花了半月有余,太后赏赐陈氏,又特令三十名织房宫女跟她回蚕庄,赶制太后寿辰礼服。因为簪娘说那金缕蚕生活环境特殊,不能离开养殖的地方。
宫女都知道蚕庄北面悬阁是蚕庄主人住的地方,门外有护院把守,去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