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是修身养息,并非重症不治,不如去问?”将红绳收回袖侧,站起身。在别人以为他撇清立场,无话可说之际,又将几件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案面上。
印绶,鱼袋,朝珠,腰牌,半块澔传璧,以及虎符。
这最后一件东西,叫所有人都大惊失色,面色铁青得难看。
他微微躬背,摆放完成后直立起身,两手交迭平举,动作既轻又稳,行止端雅。
既然问不了,那我告诉你,这就是皇帝的态度。
张灵诲对上他静流无声的目光,眼角不自觉狠跳了一下。
“张大人,你要便拿去。”意指虎符。
“我只有一个条件,放人。”
张灵诲岿然不动,惟有手背的青筋出卖了他。
接了,就等于承认他与逆党有勾结,不接,那虎符就落在了他手里。
“荒唐!”魏秉怒而拍案,“你这是平白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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