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来道歉的?”
如果是,道完赶紧走,不是,给我滚。
“你在生气?”他问。
“嗯。”我答。
“你还在生气?”
“嗯。”
刚坐在浴桶里,复盘今日一架,越想越觉着没发挥好。这会儿已经打好腹稿,准备了一堆说辞。例如识相的早点回去睡,今天别惹。或者翡玉公子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避之不及,什么时候关心起我来了?说不定是还没有气够我,非要我认清现实,断了倒追人家,热脸贴冷PGU的念头。
“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
他抬眸,眼里极为认真。
“只是、只是……这种事向来不是由nV子主动,一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门第清廉,虽是没落世家,规矩依然颇多,婚姻受家里约束较大。二是nV子在这事上易受伤,往往吃亏的都是姑娘家。我我我只是想让你三思而后行,不是故意泼你冷水,也不想伤害到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