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我好。鼻头一时有点泛酸。但他帮不了我,他也是属于“主子”那一方的人。
生来就注定了如此。
屈打并不能成招,只能得到上位者想要的答案。同理,晋夫人的教训不会改变我什么——她妄图教会我“一些事情”,但我确实学会了伪装——这叫灵活变通。b如她要我不再忤逆她,我就表面先答应着,背地里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她夫人的颜面要维持,颐指气使,我就迁就应和,私底下另说。
不得不说这很管用,或者说,这是上策,人生在世的上策。好像又会做人做事了那么一点儿。
身上的疼痛好了一些后,又立马勤勤恳恳回到后院做工,她是一时半刻都不放过我啊,霜儿更是神人,我g活还扶个腰,生怕PGU伤口裂开,她就已经猫腰、跳跃、前滚翻、后滚翻,无所不能,在为翻墙做准备,甚至因为瘦了几斤敏捷度有所提升。
这几天过得很快,无波又无澜的,很快,生活给了我一个惊天大波大浪。
那天刚吃过饭,外边有人大喊大叫,匆忙跑出去一看,晋老爷晋夫人差点晕过去。晋嘉喝多了,用剑挟持着晋灏,站在屋顶上耍酒疯。
小少爷脸sE惨白,一动也不敢动,那剑就放在他脖子上,不到一寸的距离。
又在喊:“霜儿,霜儿!我的霜儿……”
我问霜儿:“他为什么要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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