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拿过身旁桌上的蛋花汤从姑娘头顶浇下去,全场倒嘶一口冷气,被拿了汤的那桌人碍于那人身份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忍气吞声。
蒋昭眼见要站起来,我按住他,摇摇头。
是劝他谨慎行事为好。
这偌大的玦城,还没有你我一片容身之处。
他往前一抛,碗落在地上砸个粉碎,恶狠狠瞪一眼柜台后的老掌柜,那人畏首畏尾也是不敢说话的。这种情况,没有人再叫贵客结账就是了。他啐一口“晦气”把人踢开走了。
这人的身份不难猜,如此横行霸道,逞凶欺弱者,再加上他路过我身旁时,见他锦衣绣袄,华而不实,腰间佩琮璋玉,很快便能得出结论:殷家五子,殷孝楠。
看完这出闹剧,我放下茶碗,淡淡起身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蒋昭还在往嘴里塞东西,“走哪儿,我们还没吃完呢……”
在马车上,蒋昭问我,“那人是谁?你好像认识。”
“我不认识。”我说。
“看你的样子,你已经猜到他是谁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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