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看右看,歪着脑袋审视了极久,摇摇头,“不像,最多像个狗头。”
我随手往身后一扔,“废了。”
又掏出新的一块契而不舍地雕起来。
“我说漆漆……知道了知道了,椎史。漆漆多可Ai啊,还不准人家叫。”他瞪我一眼,我立马改口,又道:“你家主子没有给你安排任务吗?每天除了监视我就没有别的事可做?”
“最近g0ng里挺太平,太平得都有些反常了。主子没有给我们安排事做,我们也不能自作主张。那几个兄弟监视如常,听他们汇报的重点对象都没什么特殊动向,安静得过头。”
“赵勐获自张氏下葬之后就没去上过朝,他在做什么?”
“说到这个,那次你在灵堂跟他讲的故事什么意思,我听着有点别的东西。”
在尹辗身边待久了怪不得,我叹口气道:“赵大人的夫人张氏,是被人下毒害Si的。”
他反应了一阵,“怎么说?”
“我在故事里讲,老翁救回蛇JiNg后,此妖化为nV子,嫁作人妇,洗衣做饭伺候夫婿公公,此后身T一天不如一天,再过不久便Si了。蛇毒向来迅猛,一滴便可使血Ye凝固,至人于Si地,而凶手只是每日在吃食里面下一点毒,日积月累,便积病缠身,久卧不起。下毒的人是其最亲近最不受怀疑之人……与张氏的情况,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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