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计然依旧没发来任何消息,连电话也没有。每次向计旬报告进度,看着那张格外相似的脸,总是会忍不住想起那个现在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还不发消息不接电话的小兔崽子,这一周过得格外憋屈。
终于到了周末,陆念狠狠地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清理掉了所有计然存在过的痕迹,看着焕然一新的家里陆念舒心地呼了一口气,只不过,明明和之前是一样的,为何觉得有点空荡荡的。
未等陆念细想,手机发出了催命般的微信消息提示音,门铃也在叮咚叮咚地附和着,陆念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先点开了微信,发现竟然是计然一连串的语音。
“姐姐!姐姐!你在家吗!”
“在家的话可以开开门吗姐姐,不在家的话我可以去找你吗。”
现在突然出现了?
陆念黑着脸开了门,还没等她摆出一个更黑的黑脸,计然就像只大型犬一样扑了上来。
“姐姐!我好想你!我姐那个资本家!直接把我扔到牧区去了,那里一点信号都没有!我好不容易cH0U了个空去县里,找到信号打电话,可是姐姐你没接。姐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说完计然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在包里掏来掏去,最后掏出了一个,呃,奇怪的物T?
“姐姐,这是我用那些羊的羊毛做的小羊,我都清洗消毒过了,送给你,消消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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