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明白了,徐姮就没有刚刚那样张惶无措了。
相反,她忽然感觉很难过,觉得嫉妒到无计可施的哥哥很可怜。
从小到大,她明明有许多许多的把柄可以让他拿到父母面前添油加醋,甚至父母本身就更偏心喜欢他一些,他只要愿意说,父母绝对会相信他。
可现在的他却觉得他唯一能做到伤害她的事就只是和她za而已,还是这种他自己都无法全身而退的愚蠢方式。
毫无长进。
她以为她当年已经对他做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示范,要怎样假哭,要怎样构陷,要怎样让妈妈看一眼就会倒戈,那个时候的她就已经做到了。
可是哥哥做不到,长大了的他依然做不到。
甚至他想伤害她的时候,还要提前全盘告诉她,说完了还要等她会作何反应。
真可怜,好可怜。
徐姮已经觉察到刚刚语末时离她渐远的徐渚,他也没有特别远,他们还在同一张床上,她要是屈一屈膝盖还能碰到他。
她在他给予的空当中坐起身,一边在一片黑暗里m0m0索索,一边对徐渚刚才的话做了一个简短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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