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愿递过来的一把刀,他知道她需要,所以不能怪她。
纵使徐姮刚刚嘴上不饶人,千依百顺的那个人不会是她,这是她骄傲却也蛮横的底线,可她并没有命令他,让他放手。
以至于这种微妙的容忍很快便被徐渚察觉到了。
自己的身T被他强行扳正,她以为这会是另一个被禁锢在墙边和他怀里的暧昧小游戏。
门口的这一小段通往卫生间的过道有灯,但徐渚没开,他刚刚巡走一圈只打开了卫生间与床头的灯。
于是现在正面对着他的徐姮看到了来自卫生间的白sE灯光,依描着徐渚的左半边身T,止步于此,照不到他怀中的她。
刚才短暂的你追我赶让他额际的短发有一点乱,Y影之下的眼睛在光晕的之外显得更暗了。
哥哥真好看。
她才发觉她能盯着他颌骨的轮廓看很久。
徐渚似乎完全没有听见妹妹狂躁的喊叫,他只看着徐姮下唇上那个被她自己T1aNg净之后又开始渗血的小伤口。
这是他强行留下来的痕迹,是他嫉妒的证据,也是他犯贱又自以为是而且微不足道的罚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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