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了房卡的徐姮和哥哥一起穿过酒店的大堂,走去电梯。
自己走了大半天的身T其实很累了,头也像是被热懵了。
一路走着,除了那些在发光发亮的装潢,她就只记得她瞟过一眼的房间牌价。
压岁钱总是会被朱佩琳收走的徐姮觉得自己就算拿出全身家当都在这里住不起一晚。
那么,哥哥的钱是哪来的?
他们今天还得回家,应该开的是钟点房吧?
要给哥哥好好道歉,下次可再也不来这种别扭的地方了。
……
徐姮拉着徐渚的手,在电梯里的她没有四下张望,因为他们的身后有一面大镜子,角落里还有一棵和她差不多高的绿植盆栽,并不宽敞的空间似乎在视觉上迷惑着她,让她产生一种空旷的错觉,让她把哥哥的手捏得更紧了。
好在楼层不高,五楼很快就到了。
即使徐姮外出旅游的经历几乎为零,但酒店的廊道仍旧符合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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