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只能在这样的夜晚里由她刺探抵心。
这样他才能触碰到她。
好在她能听到他像困兽一般嘶声的低吼,几乎只剩他的气息而无声音。
嫉妒很丑陋很恶心。
可情不自已。
“那还真不好意思。”
在他身后的妹妹再次将她的吐息轻轻吹到他的颈边,微微上扬的尾音昭示着她的愉悦。
这和刚才那声微不可闻的“对不起”不同。
他的妹妹早就变了。
早在那个夏天就其实已经变得捉m0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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