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渚顺着徐姮的话,问她:
“你自己去?”
徐姮抬眼,只看见了哥哥若无其事的表情,听也只是听见了他没什么起伏的语气。
仿佛他再也不会像那个晚上那样失控与癫狂。
自己要说事貌似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好像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作为哥哥的他并不会再g预她太多。
不,他在伪装。
明明她刚才听见了浴室的动静,他也承认了他在zIwEi。
只是她并没有勇气把那个话题拉向自己,说什么“你想着你妹妹zIwEi的时候声音应该克制一点”。
徐姮的确想把徐渚的面具撕烂扯破,不能就她一个人不快活。
大概她已经花了太长的时间去明白一个事实——
既为兄妹的他们都是一样的肮脏,一样的恶心,谁也没必要指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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