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渚像是已经记了她的仇,生怕她刚才没听见一样,用他的指腹轻轻地一次又一次地拍打那一层黏糊糊又滑溜溜的水,那声音连同被触m0的瘙痒一起让徐姮止不住地微颤。
这时徐渚将她嘴里的手指cH0U回。
似乎是想听她说些什么,承认的妥协的,借口还是谎言,说什么都好,哪怕叫他几声哥哥也行。
但他好像又有别的目的,在她耳边轻语:
“小月亮,你……也想吗?”
什么叫“也”?
什么叫“想”?
徐姮仍然不问不说话。
她甚至连自己嘴角的唾Ye都忘了擦,不断深深呼x1的她根本没法合上自己的嘴。
她那已经被羞耻与yUwaNg蒙蔽的心又在下一秒接着下坠。
徐姮本来以为自己的腿能像现在这样大分大开已经是她能够接受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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