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时候他们就这样,只要是徐渚对妈妈打过包票的事,不管和自己有没有关系,妈妈就会变得异常放心,问都不会多问几句。
果然,朱佩琳不问了,徐姮也省心了。
妈妈开始说起午饭和搓麻将的事。
“你们中午不回来吃?那我就不做饭了,打牌去。”
徐姮反正很少吭气,现在只有徐渚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妈妈聊天。
他问:
“妈,你还在和郑阿姨她们打?”
郑阿姨是汤昳时的妈妈。
“熟人就这么几个,我不和她打,和别个打牌怕赖嘛。”
徐姮没听他们聊什么,她穿好靴子揣上钥匙就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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