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凝看着她的汤昳时却做出了咬牙的动作,用力到颌骨在颤抖。
某种迫切想要得到的心情在发酵之后似乎只剩下了破坏与摧毁,但这种情绪与发泄无关,更多关乎着占有,是一种妄想了都还要继续下去的想。
她现在就在这里,那就没理由再放走她。
汤昳时以前很排斥做这样的梦,他貌似b他自己认知到的还要保守,与徐姮有关的梦境甚至连吻都没有,虽然也许是他强迫自己忘了,但梦醒之际的遗JiNg肯定和她有关。
他知道这次会出格,所以他听着自己用强势的命令口吻对她说:
“跟我来。”
一直都很照顾别人心情的她似乎并没有深想他的话,很快就点点头,由他拉着她继续奔跑。
绿荫丛生之下的亮眼光斑,出租车后视镜里的红绿灯,他貌似只在余光里偶尔瞥见了。
因为他眼里现在只有她,能看她的每一秒钟都不会被他放过。
他带她回到了他的家,她曾来过无数回,现在在他的梦里也不会有谁在家。
走在他身后的徐姮一直是一副惊疑不定的表情,一路上她都没问,直到这时,站在玄关处的她用手按在并没有关紧的门把上,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猫,终于拿出了想要逃走的勇气,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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